肩負使命的小玫瑰。 #這支有五朵花苞

竟然夢到去了夜店,而且是舊時代的那...

2019-12-20水瓶鯨魚

竟然夢到去了夜店,而且是舊時代的那種氛圍。
 
氛圍指的不是特定的店,而是情狀。去夜店不是只去玩樂,有時有一點工作、有時需要交際、有時是配合一下。
 
夢到去的夜店是有band、有舞池的大型店,類似古代中泰賓館的「KISS」,不是放電音那種。我們一行人數約五六個,男男女女都有,還有新加坡或吉隆坡的老闆朋友,他們講的中文有口音。
 
這夜店妝飾浮誇華麗,有一個大型圓形酒吧,舞池中有很多人跳舞,甚至有人溜滑板,外國人極多。我們坐在酒吧旁一組沙發,桌上有一張大型護貝的彩色酒單,花花綠綠約有100種調酒,酒名很長很花俏,根本搞不懂是什麼酒,只有食物照片一目瞭然。
 
大家玩起點酒猜猜看、互相分享喝喝看(都滿難喝),然後聽新加坡或吉隆坡的大哥講笑話,其實音樂很吵,根本聽不太清楚,大家都配合地大笑。沒想到音樂奏起,竟要雙雙倆倆下舞池玩另一種「比手畫腳」遊戲,哈哈。
 
我記得我抽到的是要演「忙著發名片的業務員」,哈哈哈,怎會有這種遊戲。
 

【某一種家暴】   我,完全不想聽...

2019-12-19水瓶鯨魚

【某一種家暴】
 
我,完全不想聽你大聲說三次:「我愛你。」
 
你,怎會以為我聽見「我愛你」這三個字就會心軟?聽三次,我就會相信你?我看起來有那麼賤嗎?還是你眼中的我就是這麼賤?
 
特別是你這一年來不斷欺騙我、背叛我,經常消失在我身邊。當我發怒,你就提起我之前的戀人,大聲怒罵他並罵他的朋友不關心我,好像在幫我說話……幹,你在為你明目張膽的劈腿與心不在焉解釋。
 
是你蠢,還是我蠢?
  
我沒愛過你,但,去年底剛開始沒那麼討厭,感覺沒什麼智慧但說話挺好笑,彷彿是好人,也曾試著接受看看,因為有很多人都說你很好。
 
經過一年連串謊言、劈腿和家暴後,全世界的人都看得見的事實,竟還有人為你講話、說你很棒,並罵我沒有婦德,還要我這種真正受害者繼續承擔……「再試試看,給你一次機會,來虐待我」?
 
我覺得那些人瘋了,跟你一樣是瘋子。
 

 
世界上,再可怕的邪教,總是有支持者,不用懷疑。
 
相處一年的經歷,我真的嚇到了。。。
   
總之,你再說一萬次「粉身碎骨.我愛你」,我都不會相信你,因為你說過的諾言常推翻,還氣呼呼說:「誰說的?有白紙黑字嗎?」
  
白紙黑字,完全撕毀我的心,從此你講的每個字,都是空氣中的泡沫,就算你穿上新西裝打上新領帶。
 
───我相信,玉皇大帝和土地公肯定都很明白,只是,礙於科學時代,無法立刻現身。
  
可能,有一天會託夢給你吧。
 
請不要喝太多,以免接收不到神的托夢。
 
阿門。
 


 
內心實話

很久沒在熱水澡滴上精油,因為浴缸清...

2019-12-19水瓶鯨魚

很久沒在熱水澡滴上精油,因為浴缸清洗不易,包括任何有顏色的浴鹽。
 
深夜心血來潮,把一只法國、一瓶美國所剩無幾的精油,通通點入熱水中,迎面芳香撲鼻的薰衣草味道,好熟悉的氣味,突然想起了誰。
 
是誰呢?卻記憶模糊。

世界上,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, 不...

2019-12-18水瓶鯨魚

世界上,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,
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。  
───托爾斯泰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
 
 
其實,我不太喜歡給別人愛情建議,哈哈,但會湊一腳閒聊,就是亂聊,多數給正面積極意見。
 
對了,雖然我畫的或寫的愛情故事好像都有些傷感或不幸福。我交往的朋友們並沒有喔。
 
我還當過超多次婚姻介紹人呢或在人家結婚證書簽名喲。當年認識她們或他們,大家都很年輕,多數未成年或20歲左右。
 
我,年過半百單身未婚無小孩,那是我自己的選擇;而寫畫傷感細膩的都會愛情圖文,也是一種選擇,因為我比較擅長這一種。喔,請不要把作品跟人生混在一起。
 
我朋友中雖有不少感情挫敗者,婚姻幸福的更多,小孩都很大了;當年廝混的未成年的小朋友,現在在業界也都獨當一面,事業有聲有色。
  
只是啊,托爾斯泰就說了───幸福的家庭都是類似的,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,愛情也一樣。
 
創作取材,當然會尋找不同的那種,並找出不同中的某一點共鳴性、戲劇性和荒謬性。
 

某種永遠無法瞭解的事。   週三,...

2019-12-15水瓶鯨魚

某種永遠無法瞭解的事。
 
週三,我搭公車去醫院做檢查,在站牌遇見一個拄著拐杖、行動不便利的白髮老太太,跟我問車程路線,剛好跟我要去同一家醫院。
 
我說:「妳就跟著我吧,跟我下車。」
 
老太太說她從來沒搭過公車去醫院,接下來很奇妙地,一直在解釋為何她獨自一個人搭公車。
 
她說,她家有好幾台進口車,孩子都對她很好,本來都會開車載她去醫院,或給她錢讓她搭小黃去醫院,她沒有說明為何今天為何要搭公車,我也不想問,哈。
 
她有點重聽,說話有點大聲,我就聽聽,反正是短暫旅途。
 
然後,她說起中國,覺得那裡發展得很快很棒,她去旅行過很多趟,我繼續聽聽。
 
嗯嗯嗯,接著她說起自己的某個兒子,在上海發展,做得很好,娶了上海老婆,有了孫子,聽起來引以為傲。我繼續聽聽。
 
可是,前幾年兒子死了,因為肝癌,家裡人都不敢對她說,發病後送回台灣,她才知道,也走了。孫子和媳婦現在仍在中國,也沒有台灣戶口。(小孩為何沒台灣戶口?我有略問,得不到答案)
 
總之,故事聽起來很傷感。
 
可是詭譎的是───老太太死了兒子、見不到孫子、獨自一個人拄著拐杖搭公車去醫院,卻還是滿口中國很棒,她也只是去中國旅遊幾次。她的口音是台灣人。
 
我真不忍問她是否每天在家裡看中天中視,我也不提韓,怕萬一是韓粉,我內心會很糾葛──我不想去跟一個素昧平生又重聽又逞強的老太太討論這種事。
 
送到醫院門診處,我們就微笑揮手說掰掰。
 
 
中國夢是什麼鬼東西
財團或年輕創業者有中國夢可理解
一個行動不便且失去兒子的老太太
黑人問號
 

 

日常對話